这话着实叫叶中信舒心,他冲着江雪招手,“怎么呆呆的,来见过家姐。”
江雪的脑子还有些发懵,无精打采下楼,打了个哈欠:“家姐好。”
昏黄灯光下的叶中美仿若一只青面僵尸,感谢现代医学手段令她将近六十脸上还无一丝褶皱,但仿佛即刻间要从眼角流出绿脓。
江雪一阵恶心。
她来到桌旁,人已经被叶中信捞了上去,软软靠在身上,微闭着眼睛。
琢磨着等会儿拿个什么由头好作闹。
发丝间还有烟味,叶中信拿脸蹭过,不动声色地掐了她一把。
“弟妹像是还没醒。”有个中年男人惶惑开口,拿起了酒杯点头哈腰道:“我先敬一杯。”
他本地话说得很不好,听他讲话莫名让人想起卡了带的收音机,一阵续一阵的。
江雪漠然拿起桌上一杯香槟,慢悠悠抿了一口,并不接话。
叶中信搂着她的腰,只是微微笑着,仿佛眼里只得这个妖精,规矩做派通通抛于脑后,也未必不是怀的轻视意思。
叶中美心里生气,冲丈夫使了个白眼,责令他即刻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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