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,郝兰就没有提起过郝笑的父亲,只是说他是个很厉害的人。
郝笑跟郝映自小就懂事,怕郝兰难堪也从来没有追问过。
但是,郝笑的父亲是谁呢?
她的家人又是谁?
郝笑是郝兰的孩子,那她又是谁的孩子?
想的太多,郝映只觉得头疼欲裂。她靠着墙壁,身子缓缓下落。
郝兰看着虚弱的郝映,说,“撑不住就回床上躺会儿,能走了再走。”
郝映讽刺的笑了,“我怎么还敢在这里呆。我不愿意,你都能把我绑过来,取了我的血液。我要是愿意留在这里休息,还不被你拆皮剔骨了?”
“你别不识好歹!”郝兰冷哼一声,“好心当做驴肝肺!”
“呵呵……”她要是有一点好心,就不至于这么对自己了。
郝兰最讨厌听到这种讽刺的笑声,这种嘲讽的笑声她已经听了太多年了。
她缓缓走到郝映身边,日光下的倒影落在郝映的身上,像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“郝映,我告诉你,如果配型成功了。这手术,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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