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映整理完衣服,出来看不见陵嗣,急忙问郝笑,陵嗣去哪儿了。
郝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半晌才回过神来,淡淡的说了句,“姐夫去帮你买衣服了。”
她闷闷不乐,“买什么衣服,脏了又不是不能穿。”
“姐夫不想你有一点狼狈,他希望姐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美好的。”郝笑甜甜的说,一扫脸上郁结。
郝映觉得奇怪呢,这才一会儿工夫,郝笑的心情好似又好起来了。
她想着自己跟郝笑在一起,除了宽慰还能聊点什么的时候,郝兰忽然来了。
再也不似当初东躲西藏的狼狈,她一身光鲜亮丽。
郝映之前只觉得错愕,没来得及打量她。
现在仔细一看,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是焕然一新的。
头发整理过了,做了染烫换了新发型,身上的裙子是品牌的,价值不菲。脖子里还带着一条金项链,乍一看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贵妇人。
这半年,郝兰到底是去躲债了还是享福了?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。
郝兰关上门,缓缓走到郝笑床边,摸了摸郝笑的头,“今天状态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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