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紧紧环着自家小媳妇,她没睡着,他反倒是睡着了。
又是一个清晨。
霞光洒满大地,透过落地窗,连被子上都是暖融融的。
郝映慵懒的翻了个身,可身侧却空荡荡的。
伸手摸了摸,完全感触不到他的存在。
她倏地做起来,抓了抓脑袋,“阿嗣又跑哪里去了?”
郝映是个不记仇的人,特别是对于自己爱护的人,亲近的人,从来都不记仇不记怨。
昨晚的委屈不快,一觉睡过去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这会儿只是满心焦虑的找陵嗣。
自从她怀孕以来,每天的清晨,她一睁眼,看见的必然是陵嗣。
这明天都是婚礼了,他今天一早人不见了,郝映怎么能不紧张?
难不成,是他临时反悔了吗?
汲着拖鞋就往楼下跑,瞧见佣人,急忙抓住问,“先生呢?”
佣人扶住郝映,“夫人别急,先生在楼下跟老先生聊事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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