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陵嗣又要限制自己自由,郝映坐不住了,她梗着脖子一连发出问,“干什么?为什么?凭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不凭什么,也不为什么。”陵嗣见她精神来了,这才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我憋不住,你别把我关在家里,更别把我呆在身边,我想自己出去溜达。”她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,开启撒娇模式。
他的生意,她不懂。
除了自己出去溜达溜达找乐子,已经没别的事情可干了。
如果这么点兴趣再被剥夺,那她可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陵嗣不吃这一套,慢悠悠道,“你今天出去到底干什么了,回来就魂不守舍的。”
郝映吸了吸鼻子,感受着男人身上传递来的热度,有些心虚,“我没干什么的,我能干什么呀?”
“我看,婚礼这几天你是真的不想出门了。什么都没干都能心不在焉成这样,你要是真的干了点什么,周末的婚礼还能按时举行吗?”陵嗣刻意咬住婚礼这几个字。
眼见瞒不住了,郝映只能傻笑,“其实,其实真的没干什么。我就是,就是跟欧阳梵聊了聊。”
“然后就随便答应人家跟我们一起办婚礼了?嗯?”陵嗣挑眉,将这颗小脑袋从自己怀里拉出。
“也……也不是随便,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!”郝映急忙说。
“深思熟虑的结果就是,我们的婚礼可以随便让人插一脚?”陵嗣声音平缓,并且平缓的过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