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,那天……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嗯,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?”陵嗣表情不悦。
郝映吸了吸鼻子,瞄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这几天,他确实对着自己很冷淡啊……除了在床上,其他时候就没热情过。难道,是她感觉错了?
她抿唇,问他,“那,婚纱的事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将她额前碎发撩至耳后,在她耳边低语,“送去国外了,婚礼在月底,时间足够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件衣服会那么珍贵。”直到现在,想起那件婚纱,她的表情都是讪讪的。
“我最珍贵的东西,都给你了。”他无奈的说。
他的情给了她,钱也都给了她,那可是他们的婚礼,一生一次的东西。这个傻女人竟然还以为,他会让她穿那些平常婚纱?
不过陵嗣也后悔,后悔自己装高冷,让这个傻女人误以为自己还在生气。
不然,她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什么狗屁庆功宴来,被这群没长眼的人给欺负。
她不是学聪明了?怎么又被欺负了?
陵嗣换了个动作,用长臂将她拥护在怀中。
冷眼在这个包间里扫视了一圈,怪不得,如果单挑,他的好好还能占点便宜,因为嘴皮子利索。现在是多对一,一群人群殴她,她被欺负也是正常。
一群人低着头,差点就把脸给贴到胸口去了。看那样子,恨不得找条缝就遁地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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