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恬也没多想,放下果汁,对晏谨南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〔
“江煜恒可真是个王八蛋!”郝映咬牙切齿,“陵嗣那个圈子的,果然就没有好人!”
“还有这精神为别人愤慨,看来你的自己离婚的事情还算顺利?”晏谨南不着痕迹的套她的话。
一提起自己的事儿,郝映又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,“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陵嗣死活不同离婚,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坚持。”
“男人的面子罢了,哪个男人能够容忍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?”晏谨南不轻不重的说。
郝映点头,“或许吧。”
“你,需要我帮忙吗?”晏谨南问她。
郝映笑了,“你能帮我什么?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们可以故技重施,想在小镇上那样,让他自己觉得无趣,选择放手。”
故技重施?
郝映楞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她噗嗤笑出声来,“晏谨南你是故意在逗我开心吗?一次也就罢了,陵嗣不可能每次都上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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