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那么定定的望着他,谁也不肯退步。
僵持不下,郝映从包里掏出了红色的小本子,她的声音放大了些许,“我要离婚!”
陵嗣凝视着她手中的结婚证,眼神更加暗沉。
得不到任何回应,她忽然将结婚证撕成两半,陵嗣上前抢夺,为时已晚,前后两页已经完全分离。她弯下腰去捡,似乎想将它撕的更碎,陵嗣眼明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沉的可怕,“好好,我说了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但是唯独离婚不可能!”
手腕吃痛,两片包着红色皮质的纸片从她手中滑落。
她终于撕开自己沉静的伪装,恶狠狠的瞪着陵嗣,“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!我必须离婚,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。”
陵嗣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,“你不能因为的犯了这么一点错,就否认我的全部。”
郝映讽刺的笑了,这么大的事情在他的眼中就只是一点小错?她轻轻的摇头,“陵嗣你说我们为什么在一起呢?早先你说你爱我,可是,为什么我觉得你口中的爱是那么飘渺?”
“你现在是要全盘否认我们的感情?”他的手上青筋凸起,太阳穴那处一跳一跳的疼。他知道这件事被她知道了会很麻烦,但绝对没想到,她会这么坚决的说要离婚。
与前两次的犹豫不决不同,此刻的郝映根本是有备而来。
撕结婚证?亏她做得出来。
还以为冷静了几天的她会想开点,没想到,她却更坚决了要离开的心。早知如此,他根本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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