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姐姐,你、给你。〔
郝映摸了摸小朋友的头,接过伞。小孩的母亲便将小孩子抱起,冲她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她拿着伞,怔怔的看着风雨,忽然转过身,冲着街边说:“出来吧。”
草丛被风吹过动了动,却并没有人回应。
郝映握紧了伞,闭上了眼睛,“陵嗣,我知道是你。”不可能会有小孩子无缘无故就拿着这样一把长柄的伞送给她,除非,有人买通了孩子的母亲。
陵嗣与郝映一样,身上已经没有了干燥的地方。他抹了把雨水,从树丛后缓缓走出。
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这样在这样狼狈的处境下,郑重其事的对一个女人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,“对不起,好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错呢。”郝映淡淡的笑了笑,却是十足的讽刺。
“我的本意并不是推你下水……”在这种时候,任何解释都显得如此多余。
“我知道,你只不过想吓唬吓唬我,让我乖乖的听话。但你没想到,我会意外落水,你恰好上演了英雄救美这一幕,事半功倍。”郝映摇了摇头,“不怪你,是我自己太傻,都没有怀疑过你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好好……”
“你的伞我收下了,你回去吧。对了,这几天我不会回家,我想要一个人静静,把事情想清楚。”越是无措,郝映表现的越是镇定,总是被欺骗的她害怕被陵嗣看见她狼狈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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