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有试过相信江煜恒,可他每次的表现都太让她失望。
她给过他三次机会,他用完了,并且毫无改变。她不能将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一个没有未来的花花公子身上,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。
“已经昧着良心了,何来亏心一说?”剑眉轻挑,陵嗣侧身倚靠着沙发,双臂随意的搭在靠背上,身上透着一股慵懒,“老实说,对于你跟江煜恒的事情,我并没有什么情趣。”
“既没有兴趣听,更没有兴趣插手。”
秦子恬摩挲着自己的手背,神色格外沉着。她早就知道陵嗣不是那么容易说话的人,也唯有在郝映面前会表现出一个假流氓的样子罢了。
早有心理准备,秦子恬冷静的抬眸,“你欠我一个人情,上次是你主动找我的,这次,是需要你还的时候。”
陵嗣脸色微变,“你威胁我?”
秦子恬但笑不语。
主动找秦子恬的那次,是陵嗣带着落水而虚弱的郝映领证的第二天。秦子恬知道,是他故意找人去吓唬郝映,才会导致意外落水。也正是因为他的相救,才使得郝映对他大大改观,才会有了后来的发展。
秦子恬答应帮他隐瞒是在他意料之外的,但陵嗣并不会愚昧自大的觉得,秦子恬是因为给他面子才这样做。〔
“秦子恬,你上次答应我隐瞒好好落水的真相,是不是就为了今天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我提出要求?”陵嗣的眼中带着嘲讽,他还以为,秦子恬对郝映的友情又多醇厚,原来,也掺和私欲利用。
“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。
陵嗣“嗤”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,“好好落水那次的事情,确实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找那些人去吓唬她,想让她依靠我。我有把柄落在你手里,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,我会帮你一次,但江煜恒的事情我没办法管,这是男人间的道义。”他深邃的眼中一片幽黯,“秦子恬,我不是那种受人威胁的人。”
“可是我并不需要别的东西,我只想摆脱江煜恒。”秦子恬攥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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