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里,看见江煜恒跟欧阳玉汝两个喝的烂醉的酒鬼,他忍不住拧起了眉头,心中默默感叹人与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。向皓也喝了不少,人家回家还是西装革履的,再瞧江煜恒这怂样,发型全无,衬衫皱巴巴的,扣子也开了几颗,袖子一只撸上去,一只放在下面。要不是这张脸长得好,肯定让人误以为这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
眼见江煜恒要往欧阳玉汝身上倒,陵嗣急忙将他拖到副驾驶。
江煜恒可真是醉的毫无保留,坐都坐不安稳,频频把脑袋磕倒在陵嗣肩头,忍了一路,可算把他给扔到酒店。
叹了一口气,想着终于可以回家抱抱他的好好,热情欢愉的滚床单了!
夜色中,黑色的卡宴一路疾驰,直奔山间别墅。
一个完美的漂移将车停到准确位置上,却听见后座的欧阳玉汝伏在靠背上呕吐了起来,难闻的气味瞬时蔓延整个车厢。
陵嗣脸都黑了。
黑的无以复加,居然把欧阳玉汝给忘记了,还差点就带回家里。
要是被郝映看见,那还得了?
夜风习习,稍许减缓夏夜的闷热。
欧阳玉汝吐干净后,人也清醒了一点,跌跌撞撞的自己走下车。微凉的夜风吹的人很舒服,她干呕了半天,再也吐不出来了。
抬头看见陵嗣,醉意瞬间就散去大半,踌躇的整理着头发跟衣服,“嗣,嗣哥哥。”
陵嗣有洁癖,但不明显,因为他很愿意忍受郝映的小邋遢。但不代表他能忍受眼前这个女人,眼见欧阳玉汝往他身边凑近,他微微后退了两步,沉声道:“我找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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