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映立刻小跑到阳关处,急忙穿上鞋追了出去。
这下她能确定了,陵嗣肯定是听见了什么,不然也会一直这样冷着脸对她。在车里一句话不说,甚至到了山间别墅后,仍旧什么话也不跟她说。郝映心虚,一路上小心的讨好他,跟她搭话,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让下人将行李搬进主卧之后,他就独自跑了出去,将她甩在身后。这样冷酷无情的陵嗣她还是第一次见,郝映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,让她嘴贱!
陵嗣再也没看她一眼,一脚踩下油门,只留给她一脸大排量的汽车尾气。
她耷拉下了双肩,完了,陵嗣真生气了,这可怎么是好……
……
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,他恨不得捏死那个小没良心的。刚结婚,她就想着离婚吗?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,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手机嗡嗡震动起来,来自是那个许久不见的父亲,他不耐的摁下接通:“什么事?”
“对父亲你就这个态度?”
“那也得看所谓的父亲,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个父亲。”
“你……”陵天雄被儿子噎住,居然说不出话来。奈何有正事要说,不然他才不会主动联系陵嗣这个比当爹的架子还大的儿子,“赶紧来一趟中心医院,爷爷出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沉沉的应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,脚下踩下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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