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句话,可以打消他所有的不安与愤怒。将小白兔拎回了办公室,陵嗣那张俊朗的脸一直保持着亢奋状态。
郝映压根不知道他在傻乐个什么劲,她不就忍不住嗤了陵尧一句么?况且,陵尧这人也太不会说话,说人坏话还当面说着不是找喷么?可怜了陵嗣要这么个弟弟,可是可怜。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些同情,家里有个天天想着捅你一刀的弟弟,谁能过的舒心?
“看什么?”陵嗣笑够了,终于恢复正常。
“看你傻呵呵的笑了半天,我差点以为你中邪了。”郝映努了努嘴。
他猛然扑倒她,将她摁在沙发上,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摸索,“我看我也是中了你的邪,我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藏了些什么符咒。”
郝映早已熟悉他这样流氓的情调,但又还没习惯,“好热,你别这样。”
“热了更得脱衣服了。”陵嗣咬了咬她的鼻尖,话音刚落,她便觉得身上一片清凉--陵嗣真的把她给扒干净了!
“啊--”郝映放声尖叫,对着他的胸膛一阵拳打脚踢,“陵嗣你这个大色狼,这可是白天,你居然想着干这事儿!你简直没救了!”
压根不听她的叨扰,陵嗣直接将她抱进了休息室。〔
她抬脚踹在他的胸口,却被他燥热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眼前美景横陈,他却只能动了动干涩的唇角:“去洗澡。”
“我不去!”扯过被子遮住自己露在外的美肌,她哼了哼。才没有那么傻,跑去洗澡任他为所欲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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