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他迫不及待的赶回酒店去看那个柔软的小女人,却发现总统套房内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没有。他叫了负责人来问话:“房间里的人呢,我吩咐的餐点给她送了吗?”
经理紧张的回答:“您刚走没一会儿,她就离开了,我们还没来得及送餐。”
陵嗣拧了拧眉头: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睡了他之后居然拍拍屁股就走了?比男人还潇洒。要不是昨晚清楚的感受到她还是第一次,他肯定得误会她是个风月场的老手。
经理摇了摇头。
陵嗣顿了顿又问:“那她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,笑了吗?”
经理把头摇的更狠了。
陵嗣垂眸,冷然看着他:“摇头是什么意思,到底笑没笑,说清楚。”
“没,没什么表情。”经理缩了缩脑袋,同时小心翼翼的擦了把冷汗。
陵嗣抿了抿唇,“是吗?”
“是,是的。”经理捣蒜似的点头,他可不敢说那位郝小姐走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,难看的像是被人给强了一样。
陵嗣拧了拧眉头,转身进了房间。
这个小没良心的,睡了他之后居然还面无表情?看来是他昨晚发挥的太差没让她满意,要不看在她是第一次的份上,他一定狠狠的再要她几次。〔
他横躺在k-size的大床上,额前的碎发落在他光洁的额上,他侧了侧身子,深嗅了一口气,仿佛还能闻到郝映身上的气味。他勾了勾唇,看在她是第一次的份上,他就原谅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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