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映嘴唇发麻,几乎快要失去知觉。
还以为陵嗣早就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只是要她给他压榨来解气。原来他死性不改还惦记着她的身体,想要她给他当地下情人的事儿呢。
她反手擦了擦发麻的嘴唇,身子微微颤抖。郝映恨不得唾他一脸口水,“这辈子都不会分手!断了你那些龌龊的破念头,就算我跟他分手了,也不会跟你在一起!”
她的味道可真甜啊,简直甜到了他的心里去。陵嗣伸出长指蹭了蹭她破皮的嘴角,得了好处后的他心平了,气也和了,听她这样口不择言的话居然也不生气。
他剑眉挺挑,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她,似乎隔着衣服也能将她看透。薄唇轻轻开合,风淡云轻的说,“是吗,那就走着瞧。”
她禁不住这灼热的视线,瞪了他一眼,立马开车锁跳下车。
陵嗣摇下车窗,心情颇好的样子,居然还对她挥手,用嘴型说了两个字,“很甜。”然后,扬长而去。
看着卡宴在眼前留下的一团尾气,郝映在心中暗暗骂了句:“甜你妹夫的!”
“小映,你发什么呆?为什么站在路边不动?”袁羽忽然嘴馋想吃李氏的豆浆油条,便早起了半个小时来买,也帮叶彤彤带了一份回去,没曾想在路边看见了郝映。〔
“昨晚又去给大boss打扫了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郝映敷衍着开口。一张嘴却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踏妈是属狗的吗?可差点儿没咬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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