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尧笑了笑,一副你不回答上一个问题我们就一直僵持着吧的样子,“我刚刚的问题,你还没回答。〔
她觉得陵嗣怎么样?
郝映抿了抿唇,不假思索:“不怎么样。”
陵尧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还是第一词有人用这四个字来形容陵嗣。
郝映拧了拧眉头,不悦的说:“你笑什么?要是不想听这样的答案,你大可以不问。但在我的心里,用不怎么样来形容他都已经算是留情的了。”在郝映的心里,兄弟是很亲密家人,于是,她下意识的将陵尧与陵嗣的划分在了同一阵线上。
“我倒真想听听不留情的形容是什么样的。”没有水了,他舀了一碗汤,放在她面前。
郝映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对他产生好感,她冷哼了一声:“仗着有钱就狂妄自大的男人,独断专行的企业家,穷奢极欲的色狼。”
陵尧的笑声更大了,“有趣的形容。”
“我也形容完了,所以,你到底想跟我聊什么事情?”
“郝小姐这么有个性,我果然没有找错人。”陵尧似笑非笑。
“别小姐小姐的叫我,听起来别扭,小姐那职业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”郝映看着他,“我有名字,你应该早就调查清楚了吧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看出了郝映耐性已经逐渐耗尽,陵尧不再卖关子:“我希望你能跟陵嗣在一起。”
郝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,她倏地站了起来,“你们陵家人都有病吧?你们想要做什么,别人就一定要答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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