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医院是陵总注资的,但陵总却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,还是抱着您,我们的眼神只是好奇。”怕郝映不信似的,护士又急忙说,“真的,我们只是因为第一次看见陵总,又看他那么紧张您,所以产生了好奇而已!”
郝映放开了小护士,她大概能理解那种眼神了,差不多就是那种吃不着葡萄的人说吃葡萄的人是偷来的意思。
可惜,她根本不是她们眼中那个染指陵嗣的女人。她跟陵嗣之间,比豆腐还清白。
不过……她们说陵嗣紧张她?他会紧张她才怪!她无非是想玩弄她罢了。从里到外,由身到心。
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在心中默默建造起了防备陵嗣高墙。
郝映一直是属于那种大病没有,小病不断的体质。对她来说,疲惫导致的身体抱恙在安稳睡了一个午觉后就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身体恢复,脑子也清醒了很多。
秦子恬问她准备怎么处理吴廖跟郝笑的事情。
郝映沉着脸,坚定的说:“我会尽快跟吴廖说清楚的。”有些事情梗在心里反而会更让人难受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,总比时不时的戳着心口强。秦子恬叹了口气,为她不值:“明明是那两个人犯下的错误,为什么非要你来操心。你就不能放松下自己,等那两个人解决吗?”
郝映低落的说:“我必须尽快处理这件事情,否则对三个人都是伤害。”
“可是好好,你真的因为郝笑就放弃吴廖吗?这几年来,吴廖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秦子恬替她觉得不甘。
想起郝笑对吴廖的表白,郝映摇了摇头,脸上更多了几分坚决:“如果你的男朋友跟别人上床了,那你还会接受他吗?子恬你别担心我,我自己心里有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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