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不大,所谓的病床就是一个漆都掉了的木沙发。坐诊的老医生给陈沈墨吊了一瓶生理盐水之后,就把他安排到木沙发上。
“没大碍,发烧是因为感冒了,吊完这瓶水就行了。”
得到医生的话,萧容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她坐在陈沈墨的病床边,双手忖头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他。
“怎么了”
就算陈沈墨是个大男人,也架不住她这么看他。
“我在想你真是个怪人,有时候觉得你脾气好臭,像只动不动就会大吼的狮子,有时候又觉得你人好好,像”童话里的王子。
意识到这样的话太过直白,萧容很及时地刹住了脚。
“像什么”陈沈墨很明显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萧容不自然地别开脸去,不再理她。
“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吧”陈沈墨清了清嗓子,“你是更喜欢暴跳如雷的我,还是这时候的我。”
见萧容有心要回避问题,陈沈墨干脆加大筹码。
“你告诉我你的选择,我和你说个秘密。”
“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”萧容别过头去,没几秒还是转过头来低声说道:“之前的你让人心疼,现在的你让人猜不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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