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眼眶泛红,摸摸眼泪,唤道:“夫人……”
主子好,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好过,陈言生又是这种只宠一人的好男人,更是让他们这些下人心服口服。
更何况陈言生会赚钱,为人也大方,一点也不会对下人吝啬。
这群人都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,特别是从他发家时就跟着他的那群家仆,更是愿意为他舍生忘死。
如今他没了,这群人也是打心底的难过。
纸槡拍拍秋实肩膀,让她松开,自己代替她扶住杜晚娘的胳膊,轻声道:“回去吧,不然陈言生泉下也该怪我了。”
杜晚娘望着坟包不肯动,低声啜泣道:“我就是……想再陪陪他,跟他说说话,谁能知道我们那日一别,竟成了永别。”
心酸的掏出帕子擦擦眼泪,这帕子早就大半都湿了,看得出杜晚娘不是不伤心,而是早就把眼泪流了大半,这才能在下葬时忍住泪水。
“人固有一死,或轻如鸿毛,或重如泰山。
陈言生他永远活在我们心里,至少你还记得他,别哭了,这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,大家都会心疼的。”纸槡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,安慰道。
杜晚娘眼眶酸涩,眼泪止不住的流:“我就是……忍不住……”
“纸槡,我能不能……”
纸槡果断拒绝:“不能。”
杜晚娘眼神悲哀的望着纸槡: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?”
纸槡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,所以她得杜绝对方的念头:“孩子离了你会死,他们需要你。”
杜晚娘:“我与言生起过誓,生同裘死同穴,我不能违背。”
“但你们的孩子还小,离了你,他们会死,到时候就不只是你们两个的誓言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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