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金贵的东西我自然不敢多带,也就带了两斤,员外若是想要……”纸槡再从背篓里拿出一罐盐一起放到桌面上,道:“看在员外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的份上,可以卖给你两罐。”
吕不修:“……”
以为自己听错了,吕不修皱了下眉,不敢置信的道:“两、两罐?”
纸槡见他如此,以为是嫌多,重新拿了一罐回去,感慨道:“吕员外果然是个体贴的人,既然觉得两罐太多了,那便一视同仁,都卖一罐吧。”
吕不修瞪大眼睛,张嘴结舌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纸槡是认真的,吕不修一时也顾不得身份了,连忙上前一把按住了纸槡的手,紧张道:“有话好说!”
这可是今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贩盐,他府里的存货也不多了,顶多再支撑个半月,吕不修眼底闪过坚定,想起自己不久前听到的消息,今年上面并没有派人去拿盐,这若是再拖下去,怕是连这两罐都没有了。
吕不修咬牙,脸上挤出一丝谄媚:“有话好说,纸公子。”
“盐这种东西,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不准备只单卖我一人,而且就凭我,也吃不下这么大的东西,这样,你卖我五罐,我亲自去给你们牵线,如何?”
吕不修眼睛不停的朝着一旁的背篓里瞧,眼底还有贪婪在闪烁,纸槡见此冷笑一声:“两罐,没有多的。”
吕不修没想到纸槡竟然如此不知好歹,磨磨牙齿,低声道:“纸公子,你若是想像向我推荐一样去推荐其他人买盐,那我敢肯定你一罐也卖不出去,除了我以外,其他人的高傲可不是一点两点。”
纸槡抬起头任吕不修把手里的盐罐抢走,随后抽出手,面无表情的道:“哦?是吗?”
吕不修在纸槡抽出手后,下意识摩擦了一下手指,刚才的触感,的确不像是男子该有的,所以这位‘纸公子’果真是个女的啊。
纸槡不悦的半眯起眼睛,这是她一惯发怒的前兆,每当她半眯起眼睛,就代表她认真了,也是她真正要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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