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乾清宫,季颂贤随着引路的小太监急走,走了没多少路。却听人道:“且等等。”
季颂贤忙站住回头望去,却是成怀瑾才刚从乾清宫出来,正唤她留步。
“你这是要出宫?”
及待到了眼前,成怀瑾忙问了一句,季颂贤点头:“皇后唤我说话。我瞧着时候不早便要出宫去,你去做甚么了?”
成怀瑾一笑:“不过是与陛下说些话,我也正要出宫,不如一起?”
季颂贤应了一声,成怀瑾便对那小太监道:“你自去,我带季姑娘出门。”
小太监也知他们定下亲事的,因抿嘴笑了笑,只管看着成怀瑾却并不离开,成怀瑾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递过去:“赏了你的,拿着吃酒。”
小太监忙谢了赏。欢天喜地的拿着荷包走了。
“他倒胆子大呢。”季颂贤瞧小太监的样子不由笑了:“寻常人见了你莫不是避着,他倒敢讨赏,便是这份胆子倒叫人敬佩。”
“我便是凶神恶煞么?”成怀瑾瞅了季颂贤一眼:“倒也没见着你避着我走的。”
季颂贤瞪他:“怎的没有呢,我头一回见你你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,我听人说你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,立时便吓着了,几乎连瞧都不敢瞧,第二回你在成家墓园前踹了成大公子那一脚着实厉害。”
“你倒还记得。”成怀瑾一时失笑:“显见得你心里是有我的,若不然怎的记得这样清楚。”
一时说的季颂贤红了脸,啐道:“净胡吣。不与人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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