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颂贤赶紧过去帮忙将海带捞出来,又将许多蘑菇切片,又对伍氏道:“光吃菜怕哥哥们吃不饱,不如再准备一些小馄饨并一些杂粮面。”
伍氏听了一笑:“你说的是,你嫂子包了一些馄饨,刚才厨房那里也送了一些杂粮面,另外还有一些豆面,一会儿你可得多吃些。”
正说话间,季纲带着几个兄弟进来,一大家子人分两桌坐好,每个桌子中间都摆了一个大大的鸳鸯锅,另外又有许多的盘碟碗筷,各自取了放了醮料的小碗,又往锅中各自取喜爱的食材去煮。
不说季家如何围坐一旁热热闹闹吃锅子。
且说宫中,对于庆丰帝的辩解高太后并不生气,拿着一双有些混浊的眼睛看着庆丰帝:“那皇帝告诉哀家这事是谁做的?除了皇帝,又有谁有本事在宫中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出这等鬼怪之事来?”
“这……”庆丰帝竟觉得辩无可辩,不由有些恼怒:“若是朕做的,朕也不会不认。”
说到这里,庆丰帝冷笑:“母后不会是想往朕身上泼脏水,朕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,说了此事与朕无干便是无干,莫不是,母后想要如何?说起来,除了朕。也就只有母后有那个能力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被庆丰帝倒打一耙,高太后不由也有几分怒意。
晋阳公主站在一旁瞧瞧这个,再瞧瞧那个,咬咬牙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皇兄。此事不是母后做下的,母后这些日子病成那样,哪里有心力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她又看看高太后:“母后,想来也不是皇兄做的,会不会是什么乱臣贼子?”
她一句话叫高太后和庆丰帝同时一惊。两人都想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庆丰帝越想越是心惊,也呆不住了,立时道:“朕叫人去查,立时就查。”
高太后此时已经很疲惫了,摆摆手:“皇帝去,查着了是什么人弄的,必要告诉哀家一声,哀家绝不会轻饶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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