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嗯字孙姑姑意会。怕是要尽早结束李如月的性命。
低头给高太后掩了掩被角。孙姑姑才刚要答应一声退出去,却听外头人喊:“陛下驾到。”
“来的好。”高太后冷笑一声:“这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,哀家好容易将他养大。给他除了多少对手,又帮他坐稳皇位,到最后,哀家反倒落得处处不是。”
她话音才落。庆丰帝就踱步进来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很不好的高太后。拱了拱手:“母后可算是醒了,当时母后昏过去朕正在早朝,听人禀报吓了一跳,如今见母后醒了。朕也可以安心了。”
高太后冷冷看着庆丰帝,庆丰帝受惯了她的冷脸的,倒也并不怎样。拉了把椅子坐到高太后床前,离的她很近。缓声慢语道:“我知母后最担心的是晋阳妹妹,今儿御医诊治,说母后身子虚的紧,怕是熬不过今年的,母后这一去,以晋阳的性子,不定闯出什么祸事来,朕想想要给她善后就觉头疼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高太后哑着嗓子问了一句,眉眼间更是带着几分怒意。
庆丰帝一笑:“朕不想要什么,只想叫朕的生母好好的,朕的母亲若安好,能够平平安安进宫,朕什么都不追究,若是但凡她有一丝不好,晋阳……”
庆丰帝揉了揉手腕,笑的越发的慈善: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公主呢,母亲可明白?”
这么一番话将高太后气的险些吐了血,她颤抖着手指了庆丰帝好半晌:“孽子,当初真该掐死你。”
“这话又如何说的?”庆丰帝也不恼,慢慢道:“您即非朕的嫡母,也非朕的生母,又有何颜称朕孽子?”
高太后气的险些翻白眼再度昏过去,她硬是咬牙撑着,一双眼睛满含怒火看着庆丰帝。
“母后,您到底答不答应?”庆丰帝又笑了:“晋阳一心要嫁成平安,朕想想,她要嫁过去也成,只是她到底年幼,朕有些舍不得她早早出嫁,想再留她些年头,母后您说留她一二十年如何?”
“哀家答应了。”高太后的手无力垂下,这么一会儿功夫她似老了十来岁,头发越发显的花白,脸上皱纹好似也更多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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