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亿立时摇头摆手:“不成。不成,你也知我先前受过伤,我家里女儿给我定下规矩,叫我不能吃酒,我素来最疼这个姑娘的,她说的话哪敢不听,要真叫她知道我吃酒,说不得回去给我摞脸子看。”
丛将军也是一笑:“季相此等才是为人之本,某也喜欢季相此等直爽性子,早先某听朝中那些个小人时常说什么男人不该耽于后院,话里话外不将后宅女人及儿女放在心上,好像在家疼宠夫人子女便不是正人君子似的,某最瞧不上那等人物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季亿摸摸胡子,先前我家闺女与我说了一句话,我倒觉得好,今日也说给丛将军听听。
“请说。”丛将军爽直道。
“无情未必真豪杰,怜子如何不丈夫。”季亿说完笑笑。
“季姑娘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子。”丛将军愣了一时,又沉思一会儿,之后大赞一声,笑着拉季亿道:“只是,季姑娘如今也不在,咱们喝几口酒她怕也不知道的。”
季亿苦笑摇头:“不成,不成,她早先与锦衣卫指挥使定下亲事,为着叫我不吃酒,竟是寻了锦衣卫暗中监视于我,连我一顿吃多少米多少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你且瞧着,我若前脚与你一处吃酒,后脚便有人来与我说季姑娘马上到。”
说到这里,季亿还小心的瞧瞧四周,对丛将军小声道:“慎言,慎言。”
丛将军觉得这般的季相分外好玩,一时也跟着笑了:“即是不能吃酒那去吃茶,走,一处。”
不说季亿如何与丛将军吃茶,只说庆丰帝快步到了仁寿宫,未进门见里头一阵慌乱,他急步过去,一行走一行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,好好的后宫如何有鬼怪?”
高太后身边的心腹孙姑姑赶紧出来给庆丰帝见礼:“陛下,太后娘娘,娘娘……”
“可有御医过来?”庆丰帝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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