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后看着季亿板着那张自认为正直的冷脸,一字一顿的教训她,简直要气疯了,想也不想的抓住床头放着的一个茶杯顺手扔在季亿头上:“哀家还轮不到你来教训,你……忘恩负义的小人,当初是谁简拔你进金陵城的,是哀家,你所有一切都是哀家给的。你非但不知道感恩,还转身投靠皇帝,在背后给哀家捅刀子,你个狗东西。这满朝的文武就数你不是个东西了,常人都说季相如何如何正直廉明,哀家瞧你就是惺惺作态,混帐……东西……”
高太后心里憋了火气,高声大骂季亿,只是她到底病的很重。骂了几句就颓然躺倒,口中只是骂着:“滚,滚……”
季亿猛不丁被高太后砸了那么一下子,额头都砸破了,其间鲜血直冒。
他一双眼睛带着精光看着高太后,不管高太后如何责骂,他都不怒不恨,用着尽量平静的声音道:“太后虽为陛下之母,然则,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,并不是太后的天下,臣所有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最该效忠的也是陛下,圣人都说要忠君爱国,忠的是哪个君?自然是圣天子,而不是哪朝哪代的太后。”
说完,季亿也不管高太后气成什么样子,拱手告辞离去。
出了仁寿宫,季亿摸摸额上的血,苦笑一声,顶着这样子回去,恐怕自家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了。
他走了几步,便看到魏牟过来,魏牟着季亿受伤立时大惊:“季大人怎么……快,陛下召您去乾清宫,快些跟小的去包扎一下。”
季亿随魏牟去偏殿叫了太医包扎好,随后去了乾清宫。
庆丰帝知道高太后唤季亿入宫,怕高太后又弄出什么事来,早早的叫魏牟等着季亿,原还想吩咐季亿些事情,哪里料到季亿竟受了伤,庆丰帝见到他也吃了一惊,赶紧叫魏牟搬把椅子给季亿坐下,这才道:“怕是母后砸的,母后自生病以来脾气越发的不好了,季卿还请多担待些。”
“臣不敢抱怨。”季亿应了一声又问:“陛下唤臣来有何事?”
庆丰帝这才恍然想及还有事情,立时笑了笑:“朕确实是有事,前日大华国女帝登基,朕欲派使臣去贺,想请季卿推荐一人。”
“大华国?”季亿皱起眉头苦思:“臣并不知道还有此国,不知这大华国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说起大华国来,庆丰帝叹了口气:“说来,这大华国离咱们大夏到也不近,隔着一道海峡呢,此国有些先秦遗民,也有春秋战国时期各国避难的百姓及世家大族,另便是历朝历代为了躲避战祸的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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