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给老子打。”另一个汉子见了举起拳头就要揍成怀瑾,一时间,好几个人围堵上来。
成怀瑾脸越发的冷硬,双手伸出,只听得噼哩叭啦之声,再看时。那几个汉子已经爬在地上了,成怀瑾怒道:“畜牲不如的东西,留你们何用。”
一句话说完,脚尖已经踩在其中一个人脖颈上。只要他稍一用力,那人的脖颈就被踩断。
“爷爷饶命。”那人显见得怕了,吓的浑身发抖,裤裆里一片湿意,一股子骚臭味道传出。成怀瑾皱眉:“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并没再使力,而是抽出刀来一挥,又听一声惨叫,那人的一只手已经被砍掉了,那人疼的在地上打滚。
其余几个人显见的吓坏了,纷纷跪下求饶。
成怀瑾也不理会,刀不入鞘,随后挥了几下子,那几个有掉手的。有掉耳朵的,总归各不相同。
绕梁见了吓的几乎发不出声来,吴叔也有些不忍:“他们罪不至此,为何这般狠辣。”
季颂贤倒不觉如何,看那几个的行事,不晓得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今日只要他们残废已经是极仁慈的了。
只是,季颂贤稍一想又觉怕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残忍,像那几个人那般,也不晓得得罪了多少人。如今残了废了,原先他们得罪过的人寻上门来,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。
再者,这等欺压别人欺压惯了的。叫他们沦落到任人欺压的地步,那才当真是生不如死呢。
又过一会儿,成怀瑾处理完了那些人,带着一群女人来见季颂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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