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曾做过此等事情,刚才也不过是实在没法子强撑着来做的,实则她心里吓的不成。
虽然在记忆中知道人体中取些血并不会有事,可是,季颂贤到底是纯正的古人出身,又哪里见过这等事情,心里还是直打鼓的,尤其是用针扎进成怀瑾胳膊里的时候,她是强咬着牙才不叫手指发抖的,当鲜血被抽出来,她见到那种腥红,险些晕过去,可想及季亿等着救命,也是硬忍着才度过那么些艰难时候。
慢慢的,半吊瓶的血输进季亿身体里,季颂贤看着季亿的脸上有些血,登时一喜。
她赶紧挽起袖子叫成怀瑾:“阿瑾,照我刚才的法子抽我些血,这些血爹爹怕是不够的。”
成怀瑾二话不说也挽着袖子:“抽我的,我壮实的紧,些许血不算什么。”
季颂贤却不能答应,她一瞪眼睛,原本带些娇弱的气质顿时一变,竟多了好些霸道:“抽我的,你的血不能再抽了。”
成怀瑾看着季颂贤那纤弱白皙的一段胳膊又哪里下得去手,他颤抖的拿起针管又放下,再度拿起,还是下不去手。
季颂贤一咬牙:“若你下不去手只能我自己来了。”
实没法子,成怀瑾只能拿白布沾了酒给季颂贤擦了擦胳膊,又换了一根针头,这才将针管慢慢靠近季颂贤的胳膊,他双手青筋暴起,不知道用了多少心力才狠得下这个心来。
当针头扎进季颂贤胳膊里的时候,成怀瑾额上汗珠子滚滚掉了下来。
季纲拿了块布给成怀瑾擦汗,季绛却看的直抽冷气,满脸忧心又极心疼的凑了过来:“小妹,疼的话便说出来。”
是疼,季颂贤又哪里敢说,她敢打保票,只要她稍一喊声疼,成怀瑾是绝不会再抽她的血的,怕是他自己抽成肉干,都不会再将针扎进她的血管里。
季纲给成怀瑾擦了汗,又将手指伸给季颂贤:“小妹若是疼的话咬哥哥,还如小时候一样,哥哥皮糟肉厚经得住,妹妹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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