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几个媳妇也赶紧过来安抚伍氏,季纲和季绛这年长的兄弟两个赶紧叫人备马,又问明小厮季亿如今在哪家医馆,立时着急忙慌的跑了去。
季颂贤扶着伍氏坐下,又给伍氏端了杯水叫她喝,一边小声劝着:“爹也不是一人去吃酒,想来有好多人在一处,那贼子是想行刺爹,有许多人挡着怕也不成事的,许是只稍刺了那么一下,刚出点血,因着爹身份摆在那里,同去的人难免大惊小怪,吵的沸反盈天的,或者一会儿爹回来了,还照样跟娘说说笑笑,丁点事没有呢。”
她话虽这般说,可心里是明白的,若季亿无事,绝对会立时叫人送他回家,悄无声息的将这事瞒下,绝不会近去医馆诊治,这个时间点上也绝不会去请太医,想来,季亿怕是伤的颇重。
她心里忧急如焚,可还得端着笑脸哄伍氏,伍氏和季亿一辈子夫妻,二人感情深厚,若是季亿出了事情,伍氏说不得也要……
孙氏也情知季颂贤的心思,笑道:“大爷和二爷都过去了,想来一会儿爹能回家的。”
“但愿。”伍氏心里乱七八糟的也想不了太多事,再者,她私心底下一直盼着季亿无事,便听信了女儿和儿媳妇的话,紧握着季颂贤的手:“贤儿啊,叫你嫂子在这里陪娘,你,你去……”
说到这里,伍氏眼泪掉的凶着呢:“你去看看你爹,要是你爹不宜移动,,叫他留在医馆里,医馆里的人和咱们不沾亲带故的,怕是不能好好照顾,你哥哥们又都是男子,难免手轻脚重的伺侯不好他,你素来心思,又和你爹最是亲热的,你去了娘才能放心。”
季颂贤赶紧起身肃容道:“那女儿过去了,娘莫多想,放宽心思。”
伍氏点头:“娘没事,现在最紧要的是你爹,只要你伺侯好你爹,他没事,娘不会有事。”
王氏站在一旁对季颂贤道:“大爷和二爷走的急了些,都未曾带银子,想来爹身上也没多少钱,万一要是用着贵重的药材?妹妹多带些银子。”
“对极,对极。”许氏也一迭声的点头:“将咱家库房那些老参还有好些药都带上。”
季颂贤点头,一边叫人备车,一行叫绕梁去取银子取药材。
因着季亿现在情况不明,一家子人都着急,下人们动作也都快了许多,不一时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,季颂贤带着绕梁坐车直往医馆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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