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国舅才要送成怀瑾,高老太君却拦下他来:“指挥使留步。”
成怀瑾转身面向高老太君:“老太君还有什么事么?”
“有一事想请指挥使帮忙一二。”高老太君虚手引成怀瑾入座,她几步过去坐在主位上,高国舅敬陪末座,高老太君笑了笑,显的很是慈祥,这一刻,她也不过是个寻常的老妇人,一丁点一府太君的威仪都没了,笑容也显的有些虚弱:“这些日子我家孙女病重,我们满府里折腾,请了多少大夫都瞧不好,今儿也请了一位民间很有名望的大夫来瞧,也说不成,不过,这位大夫却给老身推荐一人,便是几十年前曾在金陵出现过的一位神医,民间都称她为赛观音,据说她医术如神,阎王跟前也能抢人,可这位神医多少年不见踪迹,据闻锦衣卫消息最为灵通,老身想托指挥使打听一二。”
若说旁的事成怀瑾倒没什么,也指不定应下,可老太君说到这位赛观音的时候,成怀瑾面有些古怪,神情很是复杂,过了一会儿,他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我不想帮老太君,实在是,这位神医如今并不在大夏,便是知道她的行踪,也是请不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高老太君和高国舅同时一惊:“她不在大夏么?”
高老太君眼中泪水点点落下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莫不是天要绝我孙女不成,我高家一向与人为善,怎么,怎么偏生这等祸事就落到我高家头上了,要是,要是芷儿好不得,我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高老太君哭的悲痛,高国舅神情也极不好,他勉强对成怀瑾道:“指挥使莫怪,家母实在太过心疼我那女儿了。”
成怀瑾赶紧摆手:“不妨事,不妨事,老太君一片慈爱之心,可敬。”
高国舅带着几分沮丧道:“如今我家里乱七八糟,即是……我送指挥使。”
成怀瑾起身,走到高老太君跟前微微弯腰道:“老太君莫再悲伤,您说的那位赛观音我是见过的,她与我有些渊源,也曾给我些药,也有治那惊吓过度痰迷心窍的,只我未带在身上,等我回去使叫人送来,至于到底管不管用,我也说不准。”
高老太君原本已经绝望了,听成怀瑾这句话立时就打起精神来,猛的起身道:“不妨,便是不管用我们也感谢指挥使,还请指挥使尽快将药送来。”
“好。”成怀瑾点了点头,又对高国舅致意:“如此我先告辞了。”
高国舅满脸欢喜的送他出门,送到门口又道:“待小女康复,必登门道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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