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本折子扔在地上:“说我有不臣之心,倒也好笑,陛下觉得呢。”
一本一本的折子扔的满地都是,朝中许多的大臣看的都红了双眼,更有些额上青筋暴起,实在忍不住几步上前跪在地上痛哭失声:“陛下,宋怀瑾实乃奸妄之人,这两年里,死在他手底下的官员有多少?那诏狱之中冤魂累累,血色漫天,他滥用职权打压异已,公私不分,为其夫人不知道欺压了多少良善,又手掌禁军,将西大营几乎变成他的私军,若有一日他但凡不够忠心,整个金陵危矣,求陛下不要再重用此人。”
一位胡子都白了的老臣也跪下痛哭:“请陛下严惩宋怀瑾,若是此等奸人不除,臣宁可以死谏君。”
“倒真是敢说,死谏啊,自来只有昏君才有直臣死谏,尔等想当直臣,却将陛下置于何地?”宋怀瑾冷笑着一脚将剩下的折子踹倒,傲然道:“陛下若是信我就该怎样还怎样,若是不信,我也没法子。”
“陛下,宋怀瑾实在张狂。”又一位大臣跳出来直指宋怀瑾:“若是再任由他横行,臣等性命不保,臣等宁愿告老,也不愿再与此等人为伍。”
“求陛下严惩此贼。”一屋子的大臣多半都跪下来了,看样子是要逼迫庆丰帝的。
庆丰帝看此情景,脸都拉了下来。
季纲越发的着急,捏了捏拳头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这是要逼君……”
“季大人是宋怀瑾的大舅子,你们季家在他那里得了不知道多少好处,自然要保他的,然我们却是再容不得他了。”
先头的老臣抬头啐了季纲一声:“乱臣贼子。”
季纲气的险些大骂出声,深吸一口气忍了忍才道:“怀瑾也不过是忠君为上,这几年他将西大营管的很是不错,又教导禁军武艺,锦衣卫那里也执掌的……”
“呸!”不待季纲说完,便又有几个大臣啐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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