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,这是要跟她叫屈吗?是不是挑错人啦?她可是坚定的弘历派,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算对他不错了!
“这字,我要送给格格。”
“送给我?”她更是奇怪,她没有什么要去跟老天爷抱怨的,推手道,“不必了,我一向认为,人在做天在看,一切报应都是人自找的,干老天爷何事?”
“格格见解不同一般”,他低低苦笑,然而马上又高声道,“但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,例如每个人的出身,有人注定是天潢贵胄,有人只能是一介草民。”
“那你注定是什么呢?”她有心要挖苦他。
“我是什么,就要看格格怎么选了”,他深黑的眼中却神情复杂,任谁也看不透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太高估我了,我可没有左右皇帝心意的本事”,她一拂手,清楚意识到,他可不像是什么良心发现来跟她忏悔的。
“格格,想必皇阿玛……哦,不,是皇上,他始终没有告诉你,我为什么要绑了李荣保吧?”他唇际显出玩味的一笑。
“关乎储君的事情,他怎么会告诉我呢“,零泪白他一眼,提防着他又会出什么坏招。
他笑意更深,“既然格格知道这事关储位,难道就不好奇,为何一个已不问朝事、赋闲在家的人会重要到能影响立太子呢?”
她本就知道谁会是下一任的皇帝,所以对于这些徒劳的明争暗斗就没有过多留意,可当听到弘时这样说时,不由就想起那天她被算计抓去见李荣保的情形,她曾听弘时提起什么偷凤转龙,凤是谁?龙又是谁?她心头蓦地一抖,难道指弘历!
“康熙五十年,李荣保就在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身边做侍卫,熹妃临盆,他守在旁边当差,熹妃生下的是什么,除了皇上与熹妃,就只有李荣保最清楚”,弘时目光渐渐凌厉,直逼向零泪。
她眼神闪烁地微低下头,不可思议自己刚刚都听到了什么,简直就是皇家最大的秘闻啊!如果弘历不是熹妃亲生,那他又是谁生的呢?她的心更慌了,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闪过,莫非……不、不会,这怎么可能?
“我看过医书,并非只有父与子才能滴血验亲,兄妹之间,照样可以”,说着,他就扬手从她的发髻中拔出一只玉簪,“格格,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验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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