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慌乱得如热锅上蚂蚁,在屋外扯着嗓子叫了许久,却始终不见董鄂氏从里面出来。火势更加汹涌,眼见救人已是无望,伺候福晋的丫鬟婆子们开始惶恐地大哭起来。
“主子,不好啦,福晋她……”,有人慌慌张张地冲进地牢,上气不接下气,“……走水啦,走水啦,福晋被困在里面,怕是凶多吉少啊。”
弘时一惊,问的第一句竟是,“弘历呢?可有派人盯着他?”
下人愣了片刻,恍悟到大火可能是由何而来,颤声回禀,“人……人跟丢了。”
“混账”,弘时气极,一巴掌狠狠扇过去。这火必定是他那狡猾的四弟干的“好事”,烧烧房子也就罢了,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弘历居然算计起他的福晋来。不得不承认,弘历确实抓准了他的软肋,他可以狠心看着所有人死,唯独董鄂氏不能。他与她是少年夫妻,相濡以沫多年,是内心处最柔软的牵绊。“多派人手守住地牢,我就不信,弘历能有三头六臂把人救走”,明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,但他不得不匆匆安排一切,急赴火场。
…………
傅恒被牢牢绑在刑架上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零泪与阿玛都倒在血泊中,生命垂危奄奄一息。他急得拼尽力气想要挣脱开绳子,却是徒劳无用,最后逼得只能扬声大喊,“来人,来人,快去找大夫来……”
守卫嫌他实在太吵,进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,“再吵,我就把你的嘴缝上。〔
傅恒眼中怒芒簇簇跳动,“你这狗奴才,等我出去,必不会轻饶了你!”
“出去?哈哈,你还出的去吗?”守卫笑得起劲,“咱们主子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,你就等着尸身被扔到郊外喂狼吧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块石头当头砸了下来,顿时他额头鲜血四溅,身子软哒哒地倒了下去。
“四……四阿哥!”傅恒惊喜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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