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零泪紧张地看着他,此时此刻的他,俊朗的面容在阴暗的光线下,有一种扭曲的邪恶。
弘时笑得更为猖狂,“你本该就是我爱新觉罗家的血脉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真格格。可有人贪图名位,不惜偷梁换柱,把你换给了别人……”
她越听越糊涂,自己冒名的这个身份不是官宦之女吗?
“三阿哥,这都是你一面之词,你没有证据,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”,李荣保拼尽气力喊道。
“是吗?”弘时拖长音调,眼中绽出凌厉的光,一字一句道,“今日,我倒要看看你们富察家的忠心到底有多硬”,忽然,他俯身自靴中抽出匕首,反手抵在零泪的咽喉处,扬声对窗外喊道,“既然人已经来了,就别藏着啦。”
说话间,一个白影破窗而入,稳稳落在他面前。
零泪一惊,傅恒怎么会在这儿?他不是去追凤娘了吗?
“三阿哥”,傅恒见父亲遭此非人折磨,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恨意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弘时挟着零泪退后几步,与他隔开一段距离,阴狠笑道,“傅侍卫的武功高强,我自然是拿不住你。唯有让凤娘引开你,我才能扣下零泪。傅侍卫对我家这位格格感情不浅,不会为了救阿玛就舍掉她的性命不要吧。”
“你——好卑鄙”,傅恒狠狠咬牙道。
弘时眼里却带着两三分得意地,直视他道,“没办法,谁让你阿玛铜墙铁皮一块,怎么也撬不开嘴呢。”
“老九,你快走!三阿哥他不敢伤害格格的”,李荣保声嘶力竭的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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