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脸看着他,有点懊恼自己之前的小气,不过,这不能全怪她啊,谁让他不提前说明白。www.podlook.com她沉默一阵,才小声道,“要不然……我和凤娘说……让她……”
“不必了”,他嘴角噙笑,头回听她这么心虚的说话,不适应中还添了点其他滋味,“我想,出不了几天,她就会有所动作,我们就静观其变吧。”
见他没有生自己的气,她又立刻扬眉笑了起来,“就是嘛,就她拿点本事,我们傅恒大人一根小手指就能收服了。”
他闻言,忽然嗤笑一声。
他难得笑得如此开怀,让她彻底看傻眼,真的是……赏心悦目啊……她摇摇头,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沦陷进去,完了,她被婉瑶的花痴病传染了。
…………
噌噌噌,快步跑回屋内,她抓起茶壶对嘴就灌了起来,脸烧得好烫,心跳得好快,她拍拍胸口,一定是吹风着凉了,一定是。
“格格,你怎么啦?”剪春见她回来,习惯性地先端盘点心进屋。
她稍稍缓过神儿,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。剪春见她如此,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,吓道,“呀,好烫,格格生病啦!“
零泪摇摇头,拉下她的手,刚想叹口气,却见傅恒快步往门里来。
“格格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关心。
此时此刻,连她自己都搞明白,到底是不是病了。只是觉得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,她竟会不敢去直视他,慢慢地扶在榻边坐下,过了会儿,又没忍住偷偷往他身上瞄去。唉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天天跟那么一群勾心斗角的人混在一起,连她自己的心态都变得有点不正常了。
“我看还是去请太医过来瞧瞧吧”,傅恒不放心道。
零泪越看他越觉得头晕,昏昏地依在靠枕上。剪春不敢耽搁,立刻跑出去请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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