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不用担心,四弟只是受寒,养个三五日就好”,弘时宽慰她道。
零泪听了一耳朵,边津津有味地吃着,边随口道,“他岂止是受寒,还抽风呢。”
“又胡说了”,熹妃一本正经道,“‘抽风’是小儿才会得的病,弘历都多大了。”
零泪暗吐了下舌头,他要不是发神经,就是有裸露癖,夹了一筷子炖鹿肉细细嚼起来,可脑子里浮现着的却是弘历那精实偏白皙的上半身,她赶忙摇摇脑袋,又挑了块油腻腻的红烧肉入口。
用完午膳,零泪还不愿走,就拉了弘时陪她下棋,他颇有些受宠若惊,与她隔桌而坐时,他仔细看着她,眨了眨眼睛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受她如此高的待遇。
熹妃也乐于见他们走得近,唤人就在软炕上布好棋桌,她就坐在一旁,边继续绣花,边看他们下棋。
零泪先抓了一把黑子,跃跃欲试道,“来,来,咱们玩连五子。”
连五子?弘时眉头不经微微一跳,她竟有雅兴玩小孩子的游戏,转念一想,他很怀疑她是否真的会玩围棋,也罢,勉为其难地抓起一把白子,和她对阵起来。
一盘、两盘、三盘……
“三阿哥,你真的决定放那儿吗?”零泪指间灵活地玩着棋子,一脸嬉笑地看他道。
“等等”,被她一吓,他又犹豫地收回手,不自觉地挠挠脸,忽然看到角落里一串黑子要成“活四”,他笑着终于落子堵上。
零泪叹了口气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啊”,说着,黑子潇洒地落下,连上另一串“冲四”的棋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