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早说啊”,早知道弘历是块人肉出宫令牌,她就算再厌烦也会忍住的啊。怎么办?怎么办?让她去服软认输,不甘心呀。
他咳了声,清清嗓子道,“四阿哥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,尤其是对女孩子,一向是百依百顺的。”
让她低三下气地喊那个人一声“四阿哥”,想到这一幕,她全身都是鸡皮疙瘩。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心里那杆秤不停地衡量,出宫还是面子?这是个问题。
“格格、格格……”见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,他有些不安,或许不该和她开玩笑的。
又过了会儿,她终于站定,用力地一敲拳,“能屈能伸,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他愣了愣,心道怪不得四阿哥不拿她当女人看呢。
莲花馆内有间读书堂,时常能传出朗朗诵读声,那声音如铮铮玉落,常引得宫女藏在窗下窥视。
然而今日,迟迟不闻,有人好奇地悄然拔开窗缝,就看到四阿哥坐在书案前猛灌茶水,好似胸腔中燃起一场大火怎么扑也扑不灭。贴身小太监大气不敢出地侍立一旁,伺候这位爷小十年的光景,何时见他气成这样。
“四阿哥,您今儿这是怎么啦?”终于忍不住,小声问道。
“小吴子,你说,爷我好歹也算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怎么每回一看到她,我就……我就恨不得把她撕把烂。这天底下竟会有如此惹人嫌的女人”,他深吸口气,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。
小吴子听得糊里糊涂,女人?还有能让爷这么厌恶的?四阿哥那可是出了名的护花君子啊。
“这次我一定说到做到,我要是再去竹子院讨没趣,我……”,正想着要怎么给自己留个后路,就听到外面有人扬声叫道,“咦?是四阿哥在洗澡吗?这么多人趴窗户看啊?”
窗下宫女们顿时羞得满脸绯红,落荒而逃。
弘历推开窗子,看到零泪笑颜盈盈地站在院子里,向他招手,“我刚帮你赶走一群女**,不用谢哈。”
瞧她笑得没心没肺,他脸色一沉,怒声道,“你脸皮可真厚,都说‘知耻近乎勇’,而你是‘无赖近乎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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