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从他怀里慢慢起身,坐到车辕的另一边,侧头斜斜地看他一眼,漫不经心似地轻声,“还以为长得帅的男人品味都高呢,没想到你也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傅恒讶然,没料到她气的竟然是这个,讷讷道,“其实……她长得挺好……”发觉她眼神不对,赶忙打住。
“接着说呀!”她狠狠瞪他一眼,“敢做不敢说啊。”
他默默拉起缰绳,继续赶车。
她不依不饶地,死缠着他,非要他说出人家姑娘的身家背景。他被她缠得没辙,瞟瞟四周,咳了一声,低低道,“我怀疑她就是当初驿站里的那个女刺客。”
真的假的?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不会是为了维护那女人胡乱编的吧!
他颇感冤枉地小声咕哝,“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。”
“那她当时是蒙着脸的,你怎么就认得出呢?”她很想信他,却又忍不住怀疑,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,男人要是靠得住,母猪都能上树。
“我和她交手时,闻到有淡淡的药味,那味道很杂,不像是久病之人,我便料定她是居身在药店。后来我就暗查了京城里所有的药店,女掌柜的也有几位,不过,她给我的感觉不一般,尤其是她的身形动作应该是有武功的。”
听他分析得句句有理,她瞄瞄他,突然冒出一句,“你是属狗的吧,鼻子这么灵!”
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继续道,“本来我曾扣住过她手腕上的脉门,印痕一个月内都不会消失。只是,让我去撩一个女子的衣袖确实不太方便,所以至今还不敢太确认就是她……”
“你不方便,我方便呀”,她立即跃跃欲试,“走,咱们这就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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