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……那么……目测之下,那牙印离他的唇只有零点零一公分……
“还不下来”,他目光如炬。
她双腿有些虚软,只得扶着墙壁站了起来,一抬头,很有种井底之蛙的错觉,呆呆地立在原地,竟忘了跨下还躺着一个人。
这算是胯下之辱吗?不算,不算,他用力摇头甩掉如此可笑的想法,一把推开她。这应该是猎人挖的陷阱,土质松软,坑内干净,只为了猎物掉进洞中时能留下一张完好无缺的上等皮子。是谁这么大胆,敢在皇家猎场里擅自挖洞,如今害他掉进坑里,更是罪加一等。
“哪个……咱们怎么出去啊?”她压低声音,静静地问道。
“你是在求我救你吗?”
他居高临上的架势很让零泪反胃,为求脱身,能屈就屈吧,“咱俩现在同掉进这个洞里,也算是共患难的朋友,何必再自相残杀呢!”
“求人总该有些求人的样子”,他不依不饶地盯着零泪,好不容易找到收拾她的法子,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应付过去呢!“我的侍卫应该就在不远处,只要我大喊一声,不仅能立刻把我拉出去,更能眨眼间埋了这个深坑。”
埋?是要埋了她吧!零泪面色不豫地撇撇嘴,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挤出一个字,忍,“好吧,你想怎样?”
“把你的脸擦干净,我倒要看看你长个什么鬼样子?”
不要了吧,连她烧成灰的样子都要记住,以后,岂不要被他追杀到天天涯海角啊!“好吧,好吧,不过这里光线太暗,你也看不清楚,不如等我们上去之后……”她再施展绝等溜功。
成交。他点了点头,对着洞口喊道,“来人啊,我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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