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一声轻叹,一会对他下手,她还真有些小小的不忍心。
“姑娘,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是谁?”她应该是个姑娘吧,如果他耳朵还没失灵。
“相逢即是有缘,名字不过是个代号”,这话她绝对是出自肺腑,因为零泪本就不是她的真名嘛。
他嘴角微颤,随即附和道,“对,姑娘家一人在外,总该小心点。”这会儿她又不装傻子啦!实在是拿他的智商开玩笑。他头也不回地再补充道,“在这世上,再亲近的人也是不能随便信赖依靠的,更何况是素未谋面呢!”
话里有话啊!她乖乖点头认同。暗自嘀咕,应该快走进树林深处了吧?
“不过话说回来,天性多疑,也易遭人将计就计啊,例如当年诸葛孔明大唱空城计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”,真是啰嗦,再俊的男人长了张话唠的嘴也是烦人。她不动声色,匆匆环视一眼,实在没有耐心了,慢慢抬起熏黑的玉手,向他脖领探去。
“啊”,他忽地一声大叫,动作迅速地搭弓拉箭,弦音颤颤,抬起的右手肘正好磕到她鼻子。
她疼得捂住鼻子,眼泪频频而下,该死,他是故意的,一定是。她恼怒地瞪着他,声音却软软地问,“怎么啦?”
“唉,好可惜”,他无比惋惜,懒懒拨弄着手里的弓弦,“我差一点就射死了一只野兔,没想到居然贼得厉害,让它跑掉了。”
“真是可惜啊……”,她随声附和着,差点配合得再次涌泪。哪里是贼兔子?明明是条狡猾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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