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住它,我要活的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,她心波微微有些荡漾了,天籁如此,必定是帅哥,而且还得是极品那种。〔
“主子,那条狼躲进林子了。”
“哦”,马背上的人坏坏地笑起来,俊眸微眯道,“我猜这一定是条幼狼,如此蠢笨啊。”钻进死胡同,任他宰割,蠢笨得让他很想逗逗它。
数百骑兵将这片小树林围堵得连只蚂蚁也无处藏身,天罗地网下她已是在劫难逃。
而此刻,她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弹了弹自己之前被电击火烧如今破烂不堪的衬衣,好歹也是名牌阿玛尼啊,心疼得她直想骂娘。
忽然,耳边依稀传来慢悠悠的马蹄声,她好奇地探出脑袋,顿感惊为天人,眼前俊美的男人,一身精绣青衫,衬得整个人玉树临风,净手挽着缰绳,闲闲地四处观望。垂于身后的黑发长辫融入柔色的光线中,偶尔被林风吹起发梢,真有抹出尘飘逸的味道。
“这小东西藏到哪儿去了呢?”他嘴角噙着亲昵的笑,令他整张俊脸更是锦上添花,眉啊眼啊,连那上等的姿色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春光,春风漫漫无止境啊,这正是她的感觉。
她不得不承认,这男人漂亮得“天理难容,人神共愤”,所以当她很花痴地流着口水时,也是人之常情,人之本能,决不能怪她啊。
“还挺聪明嘛,一点痕迹也没留下。”他笑得更加灿烂,简直是勾人摄魂。
不行!不行!她用力地摇摇头,男人,都是危险的动物,尤其是帅得一塌糊涂的,更是妖孽。她忍了忍,终是不再去看他,轻手轻脚地向林子深处爬去。
“主子,算了吧,为了一条小狼,犯不着耗在这里,奴才听说附近有熊瞎子出没,不如咱们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”,他薄薄的双唇微微扬起,修长的无茧十指轻抚上马的鬃毛,谈笑道,“只要我认定的目标一定不会放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