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说死了嬴政也不要紧,他们也不知道她未婚夫是哪个鬼。姬昔伊收了哭腔,满脸冷淡。
隔着马车车壁,只有紫珠和琅鸟看见了公主骤然几变的脸。她们却仿佛习以为常般,琅鸟还帮助公主整理了下衣服下摆。
这一声“哎”字愁肠百结,道出几多辛酸几多苦闷。这些大男人们无不沉默,有些联想到自己的妻儿,甚至偷偷红了眼。碍于秦王在,他们别开脑袋,不让秦王发觉他们神情的变化,专注骑马。
“昔伊姑娘已许了人家?”嬴政用的是疑问句,说出口的却是肯定句,“你要许配的男人,快不行了?”
姬昔伊没接话茬,嬴政只当她默许了,赞道:“世上竟还有昔伊你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。你那未婚夫婿是做什么的,我认识些秦国的官员,说不定可以帮你问问,如果他真死了,你也不必上赶着去看他,晦气得很。你独身一人,又年纪轻轻的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我秦国的好男儿有的是,你看我和我这些手下,都是堂堂九尺男儿。姑娘你看我们如何?只是我的手下大多都说了亲,唯有我,孤身一人。姑娘若不嫌弃,我愿意收留姑娘。”
嬴政刚说完,他的一位属下道:“大人,您不是跟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便被嬴政一记冷瞪将话咽了回去。
车内的紫珠和琅鸟早被秦人大胆火辣的求爱之词羞得满面涨红。琅鸟在手中狠狠划着“辱”字,紫珠抿抿嘴,有些担忧地望向姬昔伊。
姬昔伊却面色如常,甚至一点羞愤都没有,只是她口中却陡然发出响亮的一声哀嚎:“奴好苦耶!奴的未婚夫婿不知生死,您却在这里羞辱我,您根本不明白,他与奴的重要!他与奴,四岁相识,我们五岁时,两家便定了亲,七岁我们……现在您这样说奴,奴不如碰死算了!”
这长长一串诉说结束后,不过一吸气的功夫,嬴政听见“咚”的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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