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少女并未回答凌莫,反而是一步上前,轻轻踮起脚尖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凌莫下意识后退一步,少女略微一愣,还是凑上前来,将她那光洁的额头触碰上凌莫额头。
刷——
凌莫只觉一秒失神,脑中有些混乱的刺痛,那记忆中的一幅幅画面,如同过幕般闪烁不停。
“呼——”
少女终是将身形退回,凌莫也忙舒一口气,刚才他是想过反抗,但精神化海似乎是被一种别样的力量压制,令他反抗不得。
“叫我鳞吧。”
少女开口,声音竟是那么清脆悦耳。
“刚才你是在篡读我的记忆?”
凌莫揉揉脑袋,那股刺痛犹在,精神化海催动,好容易才缓了过来。
“不可以吗?好奇怪。”
少女挠挠头,使劲拽拽身上的黑衣,似乎仍未适应,却也不再抗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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