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莫轻叹口气，将双刃缓缓收回。
“为什么不杀我？”感受到冰凉的感觉消失，怨魂睁开眼眸问道。
“看你的眼神如此哀怨，想必你也是可怜之人。”凌莫长舒口气，淡淡道。“你的眼神没有杀意，我又怎能下得去手呢？“
“要你管？“怨魂恼怒道，往事如同电影般闪过脑海。
“呵呵。“凌莫手一招，那缚住她发丝的冰障融化，挥散在空气中。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？“发丝缓缓收回，湿漉漉地搭在胸前，怨魂问道。
“如果你要杀我，便不会说这句话。”凌莫转身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。
“等等！”犹豫片刻，怨魂还是追了上去。
“怎么？”凌莫停住脚步，转身问道。
“你让我忆起一些往事。”怨魂缓缓说道，“如果你能出去，请带上我吧，我叫发倾雪，别人都叫我发女。”
“那样做有什么好处？”凌莫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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