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鸢真的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了,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。
从来没有想过,儿子会比自己先离去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是一个的惨痛的现实。
傅隐逍心里也是难过的,但是他还是安慰陶鸢:“有我在呢,没事的。”
他轻轻的拥抱着陶鸢,不让她做出什么疯狂的动作。
陶鸢已经在他的怀里,哭成泪人。
傅隐逍一时间,也不知道从何安慰,只有紧紧的抱着她,让她感受到,自己给她的力量。
陶鸢几乎要哭得晕厥过去,整个人都憔悴不堪。
其实,傅盛烨之死,只是一个假象,是太子和江律做出来的假象,只为了欺骗那些有心之人。
让他知道陶鸢和傅隐逍都陷入了特别的痛苦的境地的时候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他就找来了江律,对他说:“如今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去做一下。”
“说吧,都帮到这个份上了,我才那么一件事了。”江律似乎已经很乐意帮他的忙了。
太子就小心的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阵,他就出去了。
江律就现在镇北王府。
陶鸢和傅隐逍都正在悲痛当中,突然听说江律造访,也没有心思去会见,就想要让下人随便打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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