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捏着手上的茶杯,原来这一切都是傅隐逍的一盘棋,他都被耍着团团转。
为此傅铭厚气愤不已,以至于次日两人碰面,他都想尽快从对方身边路过。
但傅隐逍岂会善罢甘休,在傅铭厚即将逃离之际,他冷嘲热讽着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猜我有没有主管和你往来的证据。”
傅隐逍表面一副调侃之意,就算傅
铭厚气都不打一处来,也无可奈何。毕竟两人这个时候有了争执,外面恐怕会有更多的猜测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傅铭厚收敛着情绪,他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影响,不能被其他人看出破绽。
傅隐逍脸上的冷意更加明显,主管宁愿si都不揭露,他就算有断断续续的线索,都不能拿傅铭厚怎么办。
“装糊涂,赈灾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,况且你是大力推荐我去的。”傅隐逍幽幽说道,眼神有些高深莫测。
让傅铭厚根本猜不透,他皱着眉头,很快用舒展开来,他面对眼前人的冷嘲热讽反而还要装作客客气气。
“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,至于你说的事我一概不知。”傅铭厚说着仿佛逃离一般离开。
傅隐逍拿着手中的点头,径直回到府中,他刚进门就看到陶鸢捧着账本愁眉不展。
甚至他还听到了唉声叹气,傅隐逍一下子就严肃起来,他把点心放置在桌面上关心询问“生意出现了问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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