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潜入的时候正好是半夜,不少学生听到动静都出来查看,歹徒不想把事闹大才离开的。”夫子更加详细道。
陶实是一个可造之材,夫子也委实担忧对方安全。
傅隐逍皱着眉头,是为了护陶实的周全,故意找人安排在书院。陶鸢心有余悸,她往常和陶实有书信往来。
但陶实对这件事只字未提,陶鸢再多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叹息:“好在这次没事,夫子可看清对方的模样”
夫子略带沉思摇头,事发突然根本没有人看到对方容貌。
陶鸢紧绷着脸,劝解道“如若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你必须告知我。”
她郑重其事的提醒着陶实,陶实点头回应,他不能让姐姐再伤心费神。
“人是没有看到,但对方动作匆忙,在现场遗留下了这个。”夫子说着把精心保管的玉佩拿了出来,他主动递到两人面前。
陶鸢看到玉佩的质地,知晓不是寻常百姓能够拥有的。她脸色越发沉重,傅隐逍却觉得分外熟悉,他拿过来仔细端详。
“果然是我的好大哥。”傅隐逍讽刺道,对方明显是想要抓到活口,宁愿无功而返,也不会贸然行动。
“傅铭厚”陶鸢疑惑的询问出声,她脸色越发凝重,没想到傅铭厚依然再闹腾。
陶实乖巧的坐在一边,觉得这件事他还是不掺和为好,傅隐逍脸上的冷意越发明显:“只能等我们回去再找他算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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