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也不过是为了二哥担心。”
傅清韵经傅隐逍一提,突然想起来那一天父亲盛怒之下之下打自己一巴掌的痛,还有父亲说要送自己进宫时的决绝。
“还不赶紧回去,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傅隐逍没理王妃的做作
便拉着陶鸢进了府里,直勾勾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一进房门,就把陶鸢赶上了床,让她好好休息。
“隐逍,我第一次发现皇后的难。”
“怎么了,你从皇后宫里出来之后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从惊吓中还未走出来。”
“我今天亲眼看着,林贵妃在皇后殿中与皇后那般周旋,而且还处处给皇后下绊子。”
“从前贵妃和皇后一直都不合,却从未见过你如此多虑,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”
“皇后说想要杀他的人,应该是林贵妃的手下。可是她们是亲姐妹呀,是一个父亲生的姐妹,如何能因为一个男人而痛下杀手。”陶鸢始终都不明白,林贵妃和皇后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姐妹,最大的差别不过是一个有了父母的宠爱罢了。
“你别太多虑了”
“还有回来的时候,王妃和傅清韵,其实我从来都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王妃和傅清韵,每一次见面她们两个非得要说我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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