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隐逍拿过布料,从中间轻轻一扯,那布料便从中断开,又递给傅毅安用手摸了摸。
“父王如今还觉得王妃是为了鸢儿好吗”
傅毅安摸了一下,超感觉到了这布料很是冰冷,而且还这样易断,怕是陈年的旧布。
陶鸢与皇后走的近,这件事
镇北王府无人不知道,而镇北王也从中受益良多,如今王妃这是明显的欺负了人家陶鸢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镇北王思量一下,冲着门口吩咐,“去把王妃给我叫来。”
下人连忙去请了王妃娘娘。
一炷香后,王妃才姗姗来迟。
“妾身见过王爷,王爷深夜叫妾身来来书房何事。”王妃的所作所为镇北王一向清楚,二人夫妻感情也只是相敬如宾。
“这布料是你送给陶鸢的”傅毅安拿过桌子上的布料递给王妃,王妃看着白天自己送给的送给陶鸢的布料却出现在傅毅安的手上,并没什么诧异,只是觉得这不过是小事一桩。
“这的确是妾身送给陶鸢的,妾身不过是怕在宴会上陶鸢的衣着失了王府的体面而已。”王妃面不改色,显然是一副关心自己儿媳妇的母亲形象。
“那你可知这布料如何。”
“这布料是从江南来的,自然是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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