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毅安看着带上来的小孩子尸体,眉头也拧了起来,月圆是彻底没了呼吸,但看样子被杀不久。
凶手下手利落,直接一刀子结束了月圆的性命。
此时,傅铭厚突然开口,“这个小孩子昨天晚上来找过我,哭闹着说她娘亲生病了,叫我过去。”
傅铭厚的目光投向很远的地方,在刻意掩盖着眼中的什么情绪,“他的娘亲是傅隐逍的小妾,我过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,所以就没理会他。”
陶鸢一反常态的大声质问道:“然后呢”
她语气激烈,情绪激动,完全和往日里小绵羊的形象重叠不到一起。
傅铭厚嘴角抽了抽,“我自然是没管他,后
来月圆又跑出去了。”
傅隐逍按住欲继续质问的陶鸢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没关系,先冷静下来,我肯定会给月圆一个公道的。”
音姨娘逮住机会的挑陶鸢刺儿,“在这种场合下也能大呼小叫,真是没有”
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隐逍瞪了回去,“这种场合,姨娘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难道还分不清一个轻重缓急”
“兄长,”傅隐逍平静下来情绪,眼底泛红,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难道真的觉得自己置身事外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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