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陶鸢现在是傅隐逍的妻子,而李芷瑶则早就与傅隐逍订过婚事,她被陶鸢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拂了脸面,不光不生气,还和她和睦相处。
真叫在场的众多人都猜不透。但今日是李芷瑶的生辰,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言嘲讽。
酒过三巡,宴会上筹光交错,陶鸢举起酒杯,却没有一人肯和她碰杯。
她也不在意,仰头喝了下去。酒是上好的女儿红,入口辛辣后味十足。更难
得的是,酒中还沾染着夏日里青泥的气息,少说也藏了十几年。
陶鸢抿了抿唇,很是喜欢。
过了一阵,菜上齐了,众位姑娘们底气十足,言笑晏晏。陶鸢压根插不进去话,她也不着急,将面前的菜式尝了一遍。
心中好笑,尚书府中的厨子技艺竟然如此低劣,难怪李芷瑶第一次尝到自己做的冰皮月饼,会那样惊喜开心。
“陶鸢,你来尝尝这个,”李芷瑶明眸皓齿,笑起来眼里像沉沦了一弯月牙,“这是我尝了你做的月饼以后,叫家中厨子仿制的,可是不知为何没你做的千分之一好吃。”
陶鸢小心的咬了一口,冰皮厚而硬,馅料虽然是上好的食材,可惜厨子并不会做,味道又古怪又难吃。
她放下月饼,笑着说道:“李姑娘要是喜欢,下次来找我,我亲自下厨做与你吃。”
过了一阵,大家开始展示为李芷瑶送的礼物。
安姐儿性格开朗,先站起来将手中的木盒子递了过去。“我叫南街的那家首饰铺做了五六回才做成,这世上仅此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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